星期一, 十二月 21, 2009

罪法师(第五十八章)

杰克法师和古德曼神父开着一辆老式跑车,成毓珺他们则驾驶SUV感到了城里。天空之塔周围的街道已经都被封锁了,几人走下车看着远处腾起一团团黑色烟雾的天空之城。许多人聚集在警戒线外,这时远远看见一个人从那破洞的地方落下,手脚挥舞着坠落在地,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叫,有些人低头捂住了双眼。

“我们要想办法进去么?”米娅拉着成毓珺的胳膊问。

成毓珺看了看一旁的古德曼神父和杰克法师,两人都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恩……”成毓珺用食指关节揉着眉心,“现在就把这些留给警察,消防队员和医务人员把,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是由法师造成的,也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法师去解决。”

“但是这有可能是法师做的吧。”理查德抬起头,“毕竟恐怖袭击的话有很多更好的目标。”

“我能想办法进去,要知道我除了神父之外还是个老兵。”古德曼神父说,“我至少可以照顾一下伤者,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他说着挤进了人群。

“我没有感觉到魔法的波动。”Renesmee睁开双眼,“当然如果对方有屏蔽感知的话我是感觉不到的。”

“我开车四下转一圈。”杰克法师跨进车里,“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

“小心点。”米娅亲亲他的面颊。杰克法师挥了挥手,发动了跑车开走了。

“那我们呢?”抱着孩子的安妮从车窗里探出头来。

“都上车,去找个室内停车场,”成毓珺拉开车门,“然后我们可以决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辆黑色的本特利停在机场的跑到旁,光头黑人站在车门边手里拿着手机,“所有目前的案件都停下,把所有的人力都调到天空之塔。我接好人之后马上到现场。”他挂了手机抬起手看看表,“应该快到了吧?”

大约五分钟之后一架小型飞机降落在跑道上,等舱门打开舷梯降下后两男一女从机上走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瘦的白人,他带着银色墨镜,留着至肩的金发,披着白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他身后是个个子娇小的短发女生,穿着休闲服套着牛仔裤,脖子上挂着个大大的耳机。最后走下来的是一名穿着西装的高大黑人,手中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旅行袋。

“想不到维克多部长会亲自在接我们啊。”最先的男人微微扬了扬嘴角。

“快上车,你们大概还不知道不过在市中心刚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爆炸事件。”维克多拉开车门,等几人都上车后他也钻进车厢。

“话说最近你这里究竟怎么了?艾瑞克和海尔德都死了,约瑟夫重伤到现在还昏迷着,你还要求额外调查员,要知道你的辖区一直以来都只需要两个调查员的。”女生嚼着口香糖,她手上戴着一副橡胶手套,“对了,”女生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金属管递给维克多,“留在总部的海尔德的脑部分泌液,应该足够治好约瑟夫了。”

“海尔德和艾瑞克被派到你这里就是考虑到研究所的缘故,现在那个研究所都没了为什么你在要保留两队调查员的情况下还要求增派?”长发白人打开烟盒拿起根烟叼在嘴里,随后掏出银色的打火机点燃了烟。

“因为有人从容地破坏了研究所,解决了医院僵尸事件,并且干掉了我们认为应该是魔法师的圣诞节儿童杀手,并且加上杀死里海尔德探员和艾瑞克探员,并且重伤约瑟夫探员。我们认为是魔法师所为。”维克多面无表情地说,“并且刚才在市中心天空之塔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爆炸。”

“你觉得也是同一人做的?”黑人开口了。

“不,不像,爆炸事件应该不相关。”黑人摇了摇头,“不过很明显我们这里需要增援。我很高兴局里能派你们过来,塞蒂探员,杰科比探员,亨特探员。”

“那么我还是和杰克比搭档咯?”塞蒂吹出一个泡泡。

“是的,亨特暂时和你们一起行动,等约瑟夫醒过来之后和他搭档。对了,安吉拉探员和约翰探员都并非战斗人员,所以你们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要注意点。”

“知道了。”亨特点头说,“那么我们现在是去现场?”

“是的。”

“电尾你进入警方的系统,烟牙你到现场去看看,都不要被发现。”坐在前座的成毓珺打开笔记本,“Rene和安妮继续注意有没有魔法波动。”

“我呢我呢?”米娅指着自己睁大了眼睛问。

“多配些药水吧,如果这件事情是巫师做的话我们应该用得上很多治疗药水。”成毓珺抬起手,“我么……”他把手指伸进左眼眼眶抠出自己的眼珠,随后抽出刮刀切断了神经和血管,带血的眼珠滚落在他的掌心。

“你在干什么啊!”Renesmee尖叫着从后坐凑到他身边擦去他眼眶里淌出来的血,“理查德还在这里呢!”米娅显然已经习惯了成毓珺做这种事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没事。”理查德抬起头,他正拿着掌上电脑,“网上说死亡人数已经上百了,你确定我们不用去么?”

成毓珺念了一句咒语止住血,“古德曼神父一个人的治疗能力比我们加起来都好得多。”他又念了句咒语随后捏紧了拳头,那眼珠消失在他掌心, “这是从克拉夫季那里学来的魔法,有些烟牙看不到的东西需要用我自己的眼睛来看。”他透过车窗看着天空之塔上方,那片天空除了黑烟之外什么都没有,连飞鸟都避开了那死亡之地,但是成毓珺从刚才起就听到仿佛成群的巨鸟飞翔的凌乱的拍翼声,“来抢食灵魂的秃鹫么?”他心中暗想,随后伸出手费力地敲打起键盘, “好吧,这法术的缺点是在同时看两样东西的时候会有麻烦的重影。”他拿起笔记本转过身交给理查德,“你来处理数据吧,寻找任何可疑的东西。”理查德笑着接过笔记本。

“布莱恩医生。”一个护士冲进手术室,“有个病人需要你看看。”

“如果我不取出这块骨片的话这个人马上就会死的,所以请等一会儿。”布莱恩伸出手,“镊子。”

“是佐伊。”那个护士说出的名字使布莱恩回过头,“她怎么会在那里?”

“那要等她醒过来才知道,你到底来不来?”

布莱恩叹了口气,回头看着打开的大脑,“你去找罗根,我五分钟后就来。”

“布莱恩医生?”

“我不管的话他真的会死,所以拜托,给我五分钟。”布莱恩接过镊子说。

“你说了只要五分钟的!”罗根对跑过来的布莱恩吼着。

“对不起我多花了五分钟救了一条人命,什么情况?”布莱恩拿起X光片。

“颅内压增高,需要你动手术,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罗根拿起另一张X片,“你看这个。”

“严重的冲击波伤,”布莱恩皱起眉头。“为什么她还不在手术室?”

“没有足够的医生和手术室了,而且她经不起转院的折腾。”罗根挠着头,“你能够在这里弄么?”

“我不是你,不过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在这里弄吧?”布莱恩咬着嘴唇。

“你在这里应该可以先释放她的颅内压。”

“然后等她醒了说告别么?让我想想。”布莱恩揉着额头。

“没时间想了,如果不赶快的话。”

“我知道如果不快的话佐伊会死!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布莱恩大吼起来。

罗根看了看周围注视着他们的人,“没什么好看的,你们还有人去救。”他转向布莱恩发现他正在拨号,“难道你能联系到医生和手术室?”

“不,”布莱恩把电话放到耳边,“尼克,我需要你的帮助。”

“布莱恩说需要我们去救人。”成毓珺放下电话,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我还要待在这里。”

“我和Rene一起骑摩托车去。”米娅打开车门,“要救人的话只要我和她就行了。”

“如果情况实在严重的话你们还是要找我的。”成毓珺揉揉下巴,“米娅的治疗药水效果有限,Rene你的法术对非魔法伤害没用的,实在不行的话我有些克拉夫季的法术或许有用,反正有事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米娅从车后拖出紫电,然后丢给Rene一个头盔,“走了。”她跨到车上,“发动,紫电。”一阵电流扫过摩托车轮,紫电的发动机发出一阵阵轰鸣。

“恩。”Rene带上头盔坐在米娅身后抱住她的腰,朝成毓珺摆了摆手。随后她们就和紫电一起化作一道电光消失了。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去。”安吉拉焦躁地问。

“就像我前十次回答的一样,现在我们不能上去,消防队员和医护人员还在抢救伤员,火也没有扑灭,我们要在之后才能上去。”约翰双手插在腰间,“不要急,带着你的照相机的那个消防员应该马上就会下来了,那个时候你就会有胶卷了。”

安吉拉双手盘在胸前狠狠地说,“我讨厌这么等着。”

“好吧,你可以帮我用常规的方法调查。”约翰把一叠文件交给安吉拉,“今天有一个宴会在上面举行,这是宾客名单。”

“什么宴会?”

“政府高官和商界名人的聚会,大把恐怖袭击的目标。”约翰拿出一只笔,“虽然还在营救,不过我们已经可以划去一些人了,恩,市长夫人刚才我看见了,还有博物馆馆长……”

一团橘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燃起,照亮了一肥硕的脸庞和几根胖胖的小香肠似的手指,“爸爸,我们做得不错吧。”他转过身。他背后的椅子上绑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穿着看起来非常昂贵的西装,不过上面已经布满了脏污,“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我当时培养你们并不是为了让你们做这些事的!”他面前的地上放着一台电视正播放着冒出浓浓黑烟的天空之塔。“但是这就是你教我们做的啊。”那胖男人手中的光芒渐渐缩小,慢慢变得更加明亮,最后那闪亮急速扩大就仿佛无声的爆炸一般变为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散去后胖男人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爸爸,我做的好么?”他那油腻的嗓音在黑暗中回响。

“如果你们要对付我的话不需要杀死那么多人,你们只需要直接来找我就行了。”老者抬起头怒视着那个胖子。

“说的好像你很容易被找到似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这个宴会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不过我们当然不会只为了你杀死那么多人,相信我,我们需要一些别的东西。”

“你们现在准备干什么?杀了我么?”

“不,”一个面目英俊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到老者身后,伸出手搭在老者肩上,“我需要你告诉我你当年的研究资料在哪里?”

“你知道那都被……”老者抬起头想说什么。那英俊的男人只是抬起手他就闭嘴了,“我知道你想说那些资料都被销毁了,但是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所以我下次问你的时候你会说真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你现在要那些资料了?”

“因为奥黛丽病了,而我们要救她。”一团闪着蓝光的液体照亮了整个房间,那团液体悬浮在一个留着蓝色长发的苗条女生掌心,“否则的话,爸爸,你是我们最不想见到的人啊。”她冷冷地说。在她身后是一个放满冰块的浴缸,一个女人躺在冰块中只露出一张脸,她的皮肤似乎是透明的,能够直接看到下面的肌肉,血管和骨骼。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顺便也就报仇了,爸爸。”一个高瘦的黑人拖过一把椅子坐到老者对面抬起手,他的手掌上有六只手指,“好戏才刚开始呢,爸爸。”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