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十一月 22, 2009

范瑞特世界战记(一)

没有人知道东方的大陆为什么会分成三界,很多三界的学者还有西方的学者都对此非常迷惑,东方大陆由西到东分别是下界,上界和中界,在上下界间和上中界间都由山脉隔开,上界整个就是一块高于中界和下界的高原,而中界又要高于下界,不过比起这奇怪的地形更让学者迷惑得是三界的自然状况,即使是高原上界的气候依旧比中界和下界来得宜人,而且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里常常出没的异兽,对于仙界的人来说那些怪物是很平常的了,因此也就有了那些强大的家族和仿佛神仙一般的人来对抗那些异兽,学者们已经不知道上界人的强大是因为生活在上界的关系还是因为面对异兽不得不变得强大,而那些异兽则很少出现在中界,在下界则是极其稀少,往往几百年才会有很强大的异兽出现在下界,中界相比起下界没有那么贫瘠,不过这里的术士和武者也无法和上界相比,他们偶尔需要面对一些不那么强大的异兽,不过多半都被投入到国与国的战斗之中了,因为武者的强大(即使无法和上界相比,他们还是大大强于常人的)所以中界的国家没有军队,只依靠那些奇人异士,而下界的国家则完全依靠军队了,那里的武者甚至比不上上界家族里的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学者们认为异兽在上界那么频繁出现的原因是这里和另一个世界,也就是异兽们的世界间的屏蔽特别稀疏,所以他们往往能够击破屏障来到这里,而就是这稀疏的屏障导致异界的灵气能够不断滋养上界,使得这里成为人间仙境,事实上在历史上下界和中界并不是没有觊觎过上界,有两三次他们甚至组织起了庞大的军队,不过上界的对策是故意使得边界处本来比较坚固的屏蔽更稀疏,然后从另一个世界跨越而来的异兽使得中界和下界的军队全军覆没,之后中界和下界就再没有想要进犯上界了。

西方世界则是另一回事,哪里并没有上中下三界,而且各种对于东方人来说是异兽的生物就和人们生活在一个世界里,比如精灵,矮人,龙,不过西方世界的龙和东方的完全是两回事,一些学者认为神在创建世界的时候在东方把异兽和人类分了开来,不过在仙界留下了一道缝隙,而在西方世界里神并没有这么做,所以异兽和人类生活在一起,他们的血液互相混杂,因此那里的人分成了各种不同的样子,而那里很多人类,精灵,矮人等等都有着奇异的能力,他们中有很多人有魔法的能力,而不像东方世界那里只有上仙界才有那么多有力量的人,而异兽却渐渐失去了灵性,西方界的怪物往往都没有东方上仙界的厉害,当然,也有其他的学者有别的说法,比如有人说着一切是自然形成的,根本就没有神的存在,不过很多学者支持这个说法。如果要从西方世界到东方世界的话必须乘船航行,在航行中可以以一系列的小岛作为歇脚的地方,或者直接穿过大洋。

而在西方世界和东方世界之外有一个很多学者都认为是神遗弃或者说忘记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很多岛屿,不过没有完整的大陆,有些岛屿甚至漂浮在空中,在那个地方连整片的海洋都是漂浮在空中的,从上到下有七层,那地方被称为七海,七海世界是如此的怪异,让很多人根本无法理解,有些学者根本不承认七海和东西大陆是属于一个世界的,他们说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只是神忘了放上屏障了,那里有些人就像是东方下鬼界的常人,有些却可以可上仙界最强的贵族一战,那里的怪物也是一样。

生活对于上仙界的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安逸的,无论是农夫还是商人,他们不需要劳作太多就能挣得一年所需,而稍稍辛苦些就能生活得非常殷实,至于那随时随地都会出现的怪物,的确,那是个威胁,不过他们有家族的保护,当然时不时有些人会死在怪物手里,不过那也只是上仙界舒适生活所必需付出的代价罢了,对他们来说真正恐惧的是自己的孩子如果被发现了才能——是的,学习术法和武艺的才能,他们就会被接去专门的学堂学习,出人头地者能获得很高的地位和丰厚的俸禄,不过也意味着他们不得不直面异兽的危险,有些人会把这当作一种荣耀,不过很多人情愿不要这种荣耀。

而对于贵族来说他们肩上的责任是无法推脱的,他们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奢华的生活,但是他们必须上战场,贵族很少有能够安享天年自然死亡的,基本上都是死在和异兽的战斗中。一个贵族如果学不了术法就必须学武艺,如果武艺也不行还可以做诱饵,除非你生在那些庞大而又强势的家族,可以仅仅做些文书工作,因为有别人替你战斗,不过也会被人看不起。

花龙云锦每个家族都不能算是上仙界最大的家族,不过他们四家的联盟是最为强大的,花家的人以种植草药起家,精通医术,药学,术法;龙家的是世代都与异兽战斗,是最为骁勇善战的一族,而且他们精于制造兵刃和铠甲;云家一族是术法世家,并且负责监视他们的天幕的情况,如果有异兽出现他们是最早知道的;锦家的主要产业是织锦,不过他们的锦绣能够附上最强的术法,最适合做成战袍。上一代花龙云锦的长老是花家的花不败,这位被名为不败的女长老在和异兽的战斗中的确长胜不败,至于她的女儿,拥有着奇异的能力镜花水月的花水月则是现在花家的当家,也是个杰出术士;而这一代的花龙云锦长老则是龙懿骏,龙家的族长,被称为少年天才的他拥有着长剑震龙,被认为是这一带花龙云锦四家中最强的武者,而花龙云锦的下一代长老将从云家的下一代中选出,目前看来应该是本家的云游或者云幽,云游是下一代中最为年长的一位,善于术法,剑法精湛,如果没什么大碍的话将来应该能接替他的父亲,不过让云家人非常头疼的是这个云游对于家族里的事非常不在意,而且顽劣不化,常喜欢惹麻烦,因而也有人觉得同样精通术法而且乖巧伶俐的云游更适合,不过两人都不过是六七岁的年纪,说继承家族还稍微嫌早了点。而龙家的姐弟两个,龙梓轩非常知书达理,而且在术法上也很有天赋,而龙枫岚则是个武痴。锦家的两个孩子还在襁褓之中,尚看不出将来会怎样,不过锦家一向擅长管教孩子,将来也应该不差。花家的无影少爷,这个总是带着淡淡微笑的孩子很早就显示出了他的聪慧,不过他似乎对术法也不上心,而更喜欢摆弄花草蝴蝶,即使是他的父亲,学识渊博,据说连七海的语言都能说的学士在教导无影的时候他也总是不专心,往往会看着窗外蝴蝶飞舞,不过他父亲问他刚教的东西他却总能应答如流,不过他一直没有显示出在术法上有什么天赋,当然,他也是能用咒符和道术的,但是仅仅是可以用,偏偏花水月宠他宠得厉害,常说“我的孩子只要过得去就行了。”的确,花龙云锦四家毕竟不缺人,所以无影依旧可以养花弄蝶而不用操心自己的学业,不过自从他出生起镜花宫就多了不少蓝色的蝴蝶,有些人说那是随着无影一起诞生的,但是忽然有一天那些蝴蝶就完全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无垠就是另一回事了,有着冰晶之眼的她很早就显示出了在武术上的天分。

神农家小姐的孩子被命名为神农鲲,他跟着母姓的原因是神农家除了襄小姐之外没有子嗣,而他们需要有一个人把神农家继承下去,她和鲲鹏的第二个孩子则跟了鲲姓,名为鲲襄,自神农鲲会说话开始他母亲就教导他各种医术,而鲲襄则一直跟着父亲学习武艺,两人都很有才能,鲲襄先自不说,而神农鲲除了医术外还学会了操纵傀儡人偶的异术,这种术在中人界的国度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

在中人界医者是个特殊的职业,他们在各国征战中是必需的,因为每个国家都不希望失去重要的武者,不过精于医术的人在战场上往往需要人保护,不过这样就会浪费更多的武者,后来各国间有了一种协定,医者在战场上必须带特殊的面具,这样无论哪个国家都不能攻击他们,而他们也必须救治遇到的每一个人,无论是不是自己国家的,曾经有些国家不顾这协定袭击那些医者,结果是没有人再愿意帮助那个国家的伤员,只是把他们留在战场上等死,之后就没有国家再无视这协定了。

神农襄的面具是个精致美丽的白瓷面具,很薄,能够让烛光穿透,在面具上画着红色的桃花花瓣,所有医者的面具都是由红白两色组成的,每个国家都都记录了自己的医者的面具样式。神农鲲对那个面具很感兴趣,常喜欢拿在手里摆弄,有时候会戴着那个面具走来走去,仿佛自己是一个医者,“他是个天生的医者呢。”神农襄常常这么说,同时温柔地抱着神农鲲,整理着他的头发。她说得没错,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显示出了对医术天生的感觉,对于药材的控制,对穴道的掌握,还有控制自己的气的能力。而他的弟弟则是天生的强大武者,从这方面来说他们的父母并没有给他们起错名字,这两个孩子完全能够继承鲲家和神农家。

下鬼界的欧阳是个特别的人,他曾经做过很多国家的谋士或者军师,人们说他是下鬼界最有智慧的人,在做够了谋士之后他隐居山林,有那么几个国王亲自去他隐居的地方请他他都不愿重新出山,不过他却愿意收学生,有一段时间他的门前等满了求学的人。

范雷带着手下的人护送荆陵的孩子到申山的时候手下的军士已经剩下不到五十了,荆陵本是周国的大将军,手下有几十万军队,包括周国最精锐的黑铁骑兵,而在内乱中荆家全被杀尽了,只剩下了独子几个忠心的部下。追杀的军队到了申山也都停下了,对于他们来说荆家已经没有太大的威胁,而且惹恼欧阳似乎也不是明智的举动,毕竟就算他不出山,他的学生将来也可能为周国效劳,没有人会想到荆陵的独子将来会成为欧阳最好的学徒之一,毕竟那个时候孩子才刚刚出生,而他的母亲则已经死于逃亡中的奔波。

“先生,你真的要收留他们么?”当时欧阳席下最小的学徒,五岁的刘鑫问欧阳,那是欧阳已经六十有余了,没有妻儿的他往往把自己的学徒当作孩子,他抚摸着刘鑫的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十二位军士,每个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兵刃上满是血污和缺口,领头的那个是范雷,荆陵手下最骁勇的军官,他的朴刀的刀尖已经断了,可以想像得出他们经过了怎样的一场战斗。欧阳想起自己在周国做军师的时候,有次以自己当饵诱敌,结果虽然计划成功了不过自己也被困在敌阵之中,当时以为自己会死了,是荆陵带着范雷冲破敌阵救了他。

“荆将军以前待我不不薄,如今他的部下和子嗣我们自当收留,范将军请起吧。”欧阳扶起范雷,看了看他怀抱中的孩子,然后见范雷身别的人怀里也抱着一个孩子,“荆将军,有两个孩子?”

“不,”范雷摇了摇头,“这个女孩子是荆将军旧友的孩子,他们家那里也遭战乱就来投奔将军,哪知道,这次……”范雷低下头,“她的父母也都……”

“既然收留了一个那再多一个也没什么。”欧阳看看那女婴,见她皮肤雪白,眼睛滚圆,煞是可爱,“这两个孩子还都没名字么?”

“没有,还没来得及取名。”

“你们一路来很累了吧,先去休息,我会想个名字的。”欧阳抱过两个孩子在怀里摇着,“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叫荆福吧,至于这女孩,就叫雪吧。”就这样,荆福和那个被叫做雪,连姓都没有的女孩在欧阳这里住了下来,而誓死保卫他的范雷他们也成为了欧阳的护卫。

艾瑞文一开始看起来和镇子里的其他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一直和一群男孩一天到晚在镇子里东窜西跑的,当然有时候会和父母的好朋友,酒馆老板马丁的女儿埃尔或者药师的女儿艾米莉一起过家家,埃尔比他小两岁,艾米莉比他小三岁,直到有一天杜凯发现艾瑞文在自己的工作台上摆弄过一会儿之后本来放着准备修理的一只怀表已经修好了,他叫来了艾瑞文。

“是啊,是我我弄好的。”艾瑞文似乎很得意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只是觉得有几个零件看起来和别的有些不太配合,就弄了弄,然后他就能动了。”他眨巴着金色的大眼睛天真地说,那个时候艾瑞文只有五岁,另外那些五岁的孩子连加法都不会做呢。杜凯微笑着摸了摸艾瑞文的头,“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啊。”他回头看了看纱丽尔,“不如你再教他魔法试试看?说不定我学不会的他能学会呢。”

“好啊,那以后他就能帮你附魔了。”纱丽尔笑着点了点头。

“需要为亚历克斯的教育担心么?”在一次聚会上一个贵妇人在谈起教育孩子的时候这么说,的确,亚历山大-布雷德-威尔奥克-温斯顿奥尔诺,当然人们一般都亲切地叫他亚历克斯,父亲因特普特是皇家大学士,大法师,皇家魔法天文和科学院的终生教授,母亲是火凤将军艾利克斯菲尔,无论他是要选择魔法还是武艺无疑都已经有了最好的老师,而且据说他现在已经天天接受他的父亲的教导了,这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不过也有消息说亚历克斯并不感兴趣,当然了,贵族的孩子总是有些娇气的,特别是他不是才五岁么?火凤将军和大学士实在是太望子成龙了啊,很多人这么觉得。

无影少爷五岁的时候也到了该去花龙云锦的私塾学习的时候了,不过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他即使是去上学排场也是很大的,穿着的是锦家特别秀出来的百花衣,衣服上的每一朵花都能随着人的动作而变幻,时开时谢,披着的是云家的云雾袍,那袍子没有一点重量,看上去就仿佛是雾气凝成的,不过却是冬暖夏凉,同时出门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厮和一个丫鬟陪着,到了私塾免不得引得众人侧目,那私塾里除了花龙云锦四家的子弟之外还有一些别的家族的子弟和从民间找来的有才能的孩子,大多是很景仰花家的,不过也有些看不惯无影的排场,当天就有两个孩子趁着讲课先生和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想找无影的麻烦。

“两位有必要么?”花无影依旧带着温柔的微笑,“这种事情实在是很没有意义啊。”

“哼,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仗着家里的人了。”那个孩子挥拳就要打他,不过拳头打出去无影却不在原地了。

“真的是没有必要啊。”花无影站在两个孩子的身后笑着说,“大家又没有什么冤仇,何必弄得不高兴呢?”

两个孩子又要打他,不过每次花无影都能在瞬间闪到他们身后去,后来看起来反而像是无影在戏弄他们两个了,他自己还是一边闪一边笑着劝两人停手,而那两个孩子看起来却气喘吁吁了。

“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打倒了,那事情早就解决了。”一个清脆爽快的嗓音让三人都停了下来,抬头看去却是一个穿着一身鹅黄梳着羊角辫的女孩坐在墙沿上,那女孩长得俊俏可人,嘴角微微翘着,一边的脸颊上有个酒窝,那笑容让花无影心中也是一颤,女孩跳下墙来,却听得叮铃脆响,原来是她脚踝上挂着的银铃,“你们两个别自不量力了,还真以为花家少爷对付不了你们两个,一边去吧。”她朝那两个男孩瞪大了眼睛,花无影扑哧一笑,这个女孩故作生气的样子也是那么可爱。那两个孩子看了看花无影再看看女孩,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便悻悻而去。

“你不用叫我花家少爷的,叫我无影就可以了。”花无影对身边这低他半个头的女孩说。

“我是清水家的,清水嫣然,叫我嫣然就可以了。”女孩干脆地说。

清水家,花无影知道这个家族,他们擅长的是水的术法,是个不大不小的家族,应该是依附于云家的,“你好,嫣然。”

“你好,无影。”女孩无邪地笑着,在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突然提起了点兴趣。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在树梢上飞速地跳跃着,看得出来是两个高强的武者,在后面那个白衣的是个女子,两人都是一脸的汗,女子的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忍住啊,我们快到了。”女子低头对孩子说,那孩子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显然是重病在身。“换一换吧,你累了吧。”前面的男子回头说,“速度慢下来了。”女子点了点头,男子到他身边接过了孩子,“还有没多少路了,而且神农小姐,不对,”他改口了,“鲲夫人说过会派人来接的。”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那孩子已经气若游丝了,“儿子你一定要挺住啊。”“前面有人!”女子突然说,两人都猛地停了下来。

在他们前方一颗树的树枝上有两个人,看起来都只是五六岁的孩子,都穿着式样一样的黑袍,袖子长长地一直拖到脚边,一个孩子稳稳地站在树枝上,另一个则头朝下挂在树枝上,一男一女看出他纯粹用气使自己黏在枝上,两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简直是不可能的,很多成人还做不到这个,两个孩子相貌很像,应该是兄弟吧。

“两位是南山双松么?家母派我们来接你们。”站着的那孩子看来比较年长,先开口了,“接下来由我们领路吧。”

“请快点吧,我的孩子……”那男的说。年长的孩子撇了眼那孩子,皱了皱眉毛,“来不及了,请放下他。”

“什么?”那一男一女还没反应过来,那男孩已经顺着树梢盘旋着溜了下来,脱下长袍铺在地上,露出里面穿的浅蓝色衣服,“弟弟,你去叫母亲。”他边说边带上一个白瓷面具,那面具上脸颊一侧写着一个鲜红的鲲字,“两位,我是家母的长子神农鲲,跟随家母学习医术,你们的孩子已经赶不及到我家了,现在就下来我替他治疗吧。”他又看了看还挂在树上的鲲襄,“快去啊。”“知道了知道了。”那男孩猛一发劲,箭一般地射向他们家的方向了。

“这……”两人还有疑惑,不过一看怀里的孩子,经常上战场的他们看出神农鲲说的不是假话,他的确已经撑不到鲲家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豁出去了!”男子说,随后跃下了树,把那孩子放在铺在地上的衣服上。女子看了看带着面具的神农鲲,“你已经是个医者了么?”

“是的,我半年前拿到的面具。”神农鲲拿下挂在衣服上的袋子解开在地上铺开了,从一套长短粗细不一的针中抽出一根在一瓶药水中浸了浸,随后解开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的衣服,在他前胸摸了摸,随后拿针猛地刺进了他的前胸,随后拔了出来,随着女子一声尖叫一股血柱喷了出来,不过男孩的呼吸马上有力了起来,面色也好多了。“恩……行了……”神农鲲又抽出几根针刺入男孩身上的各个穴道,随后伸掌放在他胸前,“好了,现在他没事了。”他说,“等我的母亲来吧。”

“多谢你了。”女子感激地说。男子则拍了拍他的肩。

“不用。”神农鲲摇了摇头,“若是我母亲来的话一根针都不用,仅仅用气就能医好了,我比起我母亲差得多了。”过了一会儿鲲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随后是他们的母亲,鲲夫人——神农襄。

“干得不错啊。”神农襄温柔地抱着神农鲲的脖子,解下他的面具亲了亲他的面颊,随后看了看孩子,“恩,没有大碍了,带着他回宫里吧。”她抱起孩子跃上了树梢,两个孩子跟在她身边。

“那两个孩子,真是……”跟在他们后面的女子小声对身边的男子说。

“难以置信啊,小小年纪就这样了,仿佛就是……”男子说,“宛若仙人啊……”

荆福虽然在欧阳那里住下了,不过并不算是欧阳的弟子,欧阳只收那些有天分的孩子做弟子,而荆福还太小了看不出他的天分。欧阳说等他足够大了会测试他,如果他够格的话自然就会成为他的弟子。荆福和雪在欧阳那里的开始几年可以说是无忧无虑,两人一直形影不离,雪也一直黏着他,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这几年了欧阳又收了几个弟子,除了刘鑫之外还有八个,在荆福五岁的时候欧阳只有八个小弟子了,本来最小的刘鑫现在成了最大的,他比起五岁时也沉稳了很多,总是像个大哥似地照顾着其他弟子。老二周杰是个孤傲的家伙,总是觉得自己比其他所有弟子都要聪明,他是姬国某个贵族的孩子。当然,欧阳的很多弟子都是贵族或者官员的孩子,比如说刘鑫就是全国丞相的长子。老三是尚国的公主魏燕,是个深藏不露的女孩,总是一脸笑容。老四是来自于冉国的徐骁,是个对阵法特别感兴趣的人。老五马贤脑子转的飞快,不过总是不知道转到哪里去了,他是秋国大将军的独子。老六池天来自于布衣,不过大家都觉得其实他才是所有学徒当中最聪明的一个。老七甄韩是个富豪之子,精于计算,为人和善。老八是肖云个女孩,来自于曾国的她是由曾国的国主亲自送来的,有人说她是国主的私生女。而如果荆福能通过欧阳的考核的话他是老九了。

而这一天也终于到了,那天欧阳把他叫进了他平时授课的地方,以前他是不允许进去的,雪挽着他的胳膊也想进去,荆福温柔地拉开雪的手,雪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荆福笑了笑,也在她耳边说了几句,雪点了点头,随后荆福走进学堂在欧阳面前跪了下来,其他众人都靠墙坐着,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和他们都已经混熟的孩子,其实那些人都知道荆福必然会通过的,这几年里他们早就知道了他的才能。

“恩……”欧阳摸着胡子沉吟了一会儿,他知道有些题别的学徒会和他说过,不过若是太难的题也超过了一个五岁孩子的能力了,“有五只猴子,分一堆桃子,可是怎么也平分不了,于是大家同意先去睡觉,明天再说。夜里,第一只猴子偷偷起来,把一个桃子扔到山下后,正好可以分成五份,他把自己的一份藏起来,又睡觉去了。第二只猴子爬起来,也扔了一个桃子,刚好分成五份,也把自己那一份收起来了。第三第四第五只猴子都是这样,扔了一个也刚好可以分成五份,也把自己那一份收起来了,问一共有多少个桃子?”

荆福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有三千一百二十一个桃子。“

“恩……”欧阳点了点头,随后又出了几题,荆福一一回答后欧阳满地地笑了笑,“好,荆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太好了。”肖云说,“现在我不是最小的了。”

刚开始当学徒的时候荆福总是烦恼与自己的辈份是最小的,不过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因为那些孩子早在他成为学徒前就和他相熟了,不过孩子的脾性总希望自己备份能大点,不过他的愿望在第二年就达成了,来了一个更小的女孩子,从欧国来的欧阳珍,这个可爱的女孩子马上成为了大家的妹妹,而荆福也不再是辈份最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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