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五月 23, 2008

威尔奥克府中的交剑

“喂!你怎么还笑!人家只不过是晕血!”阿贝海尔没好气地锤了一下亚历克斯的背,马上让他转喜为悲。

“我背上有伤呢,”亚历克斯愁眉苦脸地说,“而且是为了救你受的伤。”

“很疼啊。”阿贝海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马上就给你疗伤。”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在椅子上,双手则放在亚历克斯的双肩,合上双眼静静地祈祷起来。

一阵柔和的白光从阿贝海尔的身上浮现,随后如云雾一样将亚历克斯包围在其中,渐渐渗入他的身体。

阿贝海尔睁开双眼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亚历克斯微笑的脸庞,他正回过头看着她,“你这样看着人家干吗嘛?”她的脸颊上浮起一阵淡淡的粉红。

“因为阿尔祈祷的形象非常美丽。”亚历克斯笑了笑,“你看,这里的士兵都在看着你呢。”

“啊?”阿贝海尔一侧头发现许多士兵都忙不迭地望向别的地方,这下连耳朵都突然红了起来。

“威尔奥克-温斯顿奥尔诺公子,”一个军官走了过来向他行了一个军礼,“威尔奥克将军刚刚吩咐说她还有一个短会要开,命令我们用马车先把莱特坦帕小姐和您送回去,两位的马我们也会叫人送过去的,另外将军叫我传话给你说:今天做得非常好,她很欣赏。”

“多谢,”亚历克斯站起来向军官行了个礼,“幸苦了,要忙着追捕逃犯还要找人送我回去。”

“承蒙公子出手,省去我们追捕逃犯的时间了,所以送您回去也是应该的。”那个军官微笑着说,“您真的不需要一个牧师检查一下么?”

“多谢关心,不过不需要了。”亚历克斯拍了拍身边阿贝海尔的肩,“只要阿尔的祈祷就够了,这可是莱特坦帕的祈祷。”

“没什么的。”阿贝海尔小声嘀咕着。

“那么请莱特坦帕小姐和威尔奥克-温斯顿奥尔诺公子这边走,我们已经准备好马车了。”军官侧身让开一条路。

“多谢了。”亚历克斯点了点头。

“你妈真的很忙呢,”阿贝海尔抱着野餐篮坐在亚历克斯身边说,“不过这次应该很高兴,你一个人干掉了四个很厉害的逃犯。”她侧过头来看着亚历克斯,后者正透过马车的车窗看着外面发呆。

“不高兴啊?”阿贝海尔双眉微蹙,“怎么了嘛~”她伸手推了推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转过身来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是的,只是本来以为她会过来对我说那句话的而已。”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妈了。”阿贝海尔拍了拍亚历克斯,“她就是这样的,能够让手下的军官这么传称赞你的话已经说明她很高兴了。”

“也是,你这边有还有吃的么?”

“哦,”阿贝海尔打开野餐篮,“喏,三明治。”

亚历克斯抽出一块丝巾放在腿上,随后接过三明治吃了起来。

阿贝海尔侧着头专注地看着亚历克斯,一丝温馨的微笑浮现在嘴角,“今天……”

“这么熟了就不用说谢了。”亚历克斯转过头笑了笑。

“总觉得你今天有什么事情,”阿贝海尔伸出手抹去他嘴角的一点面包屑,“准备告诉我了么?”

亚历克斯把最后一小块三明治塞进嘴里咽了下去,随后用丝巾擦了擦嘴,最后把丝巾叠好放回口袋里,“我不想去爱德的进修班。”

“啊?为什么?”阿贝海尔吃惊地问,“你妈还是要你进军队啊?”

“不是,”亚历克斯摇了摇头,“其实我不该进去的,我作弊了。”

“你……”阿贝海尔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又用灵能了啊?”

亚历克斯点了点头,“进去的话,就算一开始能够装,最后也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准备干什么啊?”

“你说呢?”

阿贝海尔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我怎么知道啊?”她抬起手捶了下亚历克斯,“说!”

“可能会要求做外交使节吧,到时候还需要你父亲的照顾呢。”


阿贝海尔侧头看着微笑的亚历克斯,突然笑了,随后又带上了一丝感动和歉意,“我今天没说不想去圣修女的话你绝对不会说不想去进修班的吧?其实你想和我在一起吧?不过你爸妈会同意吗?”

“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的父母的。”亚历克斯笑了笑,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到你家了。”他开门跳下马车,打开车门,放下脚梯,随后拉着阿贝海尔的手将她引下车。

“我等你的消息哦。”阿贝海尔边说边用力握了握亚历克斯的手。

“只要最后不要我父母同意了,令尊令堂不同意,那就比较难办了。”亚历克斯弯腰在阿贝海尔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那样的话你再读进修班嘛,有什么难办的。”阿贝海尔笑了笑,“再见了哦。”随后她提起裙子一路小跑跑进了她家的府邸。


亚历克斯看着阿贝海尔的背影笑了笑,随后回头转向车夫,“辛苦了,你可以回去了,这里离我家也不远,我自己可以走回去,多谢你送我们到这里。”说着掏出一枚银币放在车夫掌心,“再次感谢你把我们送回来。”

“能够送威尔奥克将军的公子是我的荣幸呢。”车夫脱下帽子行了个礼,“那么我就先走了。”说着他挥了挥马鞭,驾着车走了。

“威尔奥克将军的公子么。”亚历克斯望着远去的马车苦笑了一下,随后回头看了看莱特坦帕家的府邸,“不过,虽然只隔了一道墙,其实走回家要十几分钟呢。”


“我回来了。”亚历克斯一进门就脱下了焦黑的外套,“约翰,看来又要麻烦你了,我需要几件新外套。”

“在下听说公子的事迹了,”一边一头白发的仆人马上递过早已准备好的外衣,“公子又给家族争光了呢。”

“这是身为一个威尔奥克-温斯顿奥尔诺应该做的。”亚历克斯笑着披上了外衣。

“莱特坦帕家的小姐没事吧,听说她昏迷了,那些暴徒真是无恶不作。”

“阿尔是晕血,没别的,不过还是多谢你的关心。”亚历克斯边说边往房里走,“父亲也不在家么?”

“温斯顿奥尔诺学士在书房。”约翰跟在亚历克斯身边,“公子身体还好么?需要我叫牧师或者大夫来看一下么?”

“已经让给阿尔治好了。”亚历克斯挥了挥手,“我一切都好,约翰。现在我要去向父亲报告一下。”

“那么公子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公子用过餐了么?”

“不用了。”亚历克斯走上了楼,“还是多谢了,约翰。”

“这是我份内的事。”约翰站在楼下对着亚历克斯上楼的背影如此说。


“父亲,我回来了。”亚历克斯推开书房厚重的松木门,站在门口这么说。

亚历克斯的父亲因特普特抬起了头,他手中握着只鹅毛笔,案前堆满了厚重的书籍和一叠叠手稿。大学士因特普特看上去有些早衰,发间已经夹杂了不少银丝,认识他的人都把这些银发归咎于他在魔法上的成就。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听说了你的事了,一切都好么?”

“如果每次有人问我类似的问题我都收一个银币的话现在已经积攒了不少钱了。我一切都好,父亲。”

“那就好,看来今晚还可以继续给你讲高等魔咒。”因特普特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开始写东西。

亚历克斯叹了口气,“知道了,父亲,那么我先下去了。”亚历克斯等了一会儿,不过因特普特并没有抬起头来,也没有什么表示,他便轻轻关上门走了。

“夫人今天回来的很早呢,”亚历克斯下楼到一半就听到约翰的声音从玄关那里传来,“威尔奥克小姐也有些日子不见了,近来可好。”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么。”亚历克斯苦笑了一下,随后马上走下楼,看见他的母亲爱克斯菲尔正站门口,身后是穿着一身白衣的诺瑞。

爱克斯菲尔是那种很有压迫感的人,因高超的武艺,精妙的谋略和铁血的手腕而很早就获得了火凤将军的封号,当然火凤这个称号也她一头红色的长发有关,同时显赫的战功也使她成为威尔奥克家族现任的族长。

而诺瑞的身份就比较复杂了,一直到亚历克斯十岁的时候威尔奥克家族都还没有诺瑞这个人,直到某一天一个重病快死的女人在爱克斯菲尔骑马出行的时候拉着当时八岁的诺瑞挡在了马前,后来调查得知这个女人曾经是爱克斯菲尔的两个弟弟的情人,而那个诺瑞就是他们的私生女,比起私生女这点更令人尴尬的是无法确认究竟哪一个人才是她的父亲。

一般来说处理私生女有很多方式,最常用的是给她一笔钱之后让她完全放弃这个身份,但是爱克斯菲尔并没有选择任何一种常用的方法,反而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认诺瑞为养女,给她威尔奥克的姓,并且将她列入继承人之一,似乎这些还不够似的,她甚至亲自教导诺瑞,这让很多觉得诺瑞已经被定为威尔奥克家的下一位族长。

“母亲今天工作顺利么?”亚利克斯微笑着走向玄关,“诺瑞你好,最近怎样?”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诺瑞面无表情地说,“听说今天你做了件大事。”

“干得不错,那四个逃犯身手都很好。”爱克斯菲尔向他笑了笑,“我叫手下带给你的话收到了么?”

“收到了,母亲。”

“很好,今天叫诺瑞过来是想看看她的剑技到了什么程度,和你交剑最好了。”

“很荣幸能和您交剑呢。”诺瑞走过亚历克斯身边时这么说。

亚历克斯皱起了眉头深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诺瑞似乎总是很讨厌他,但问题是对她的那“两个父亲”的儿子,也就是亚历克斯的表哥和表弟却很和善,亚历克斯自问对诺瑞一直很好,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到她了。

“走吧,”爱克斯菲尔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肩,“去武馆吧。”随后她凑在亚历克斯的耳边说,“今天国王传召才没有过来,你的伤都好了么?”

“谢谢母亲,已经好了。”亚历克斯点了点头。


亚历克斯站在武馆的场中看着站在对面白衣白裤一脸冷漠的诺瑞,说起来自从诺瑞成为爱克斯菲尔的养女之后就一直是亚历克斯和她进行正式的对剑。

所谓正式的对剑,就是使用真正的剑而不是像和他的母亲交剑时那样使用木棒。

亚历克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的双剑,黑色的影爪,在这一点上他和其他威尔奥克家族的人都不同,他的两个表哥和一个表弟使用的都是家族中传下的兵刃,而他使用的则是特别新造的。

这一点上对面的诺瑞也是如此,她使用的是他的母亲所持的双刀火翼的仿造版,同时也基本说明了将来会继承双刀火翼的人会是她。

而很多人认定诺瑞,一个私生女很有可能成为威尔奥克家族下一代的族长的另一个理由。

“点到为止,开始。”爱克斯菲尔一挥手,两个人马上动了起来。

亚历克斯的双剑已经握在手中了,而诺瑞的手依旧放在刀柄上,他们两人分别熟于威尔诺克双剑流的两种起手。

诺瑞和亚历克斯都注视着对方,同时缓缓地绕着圈子,随着一圈圈过去,两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就在两人相聚五尺的时候诺瑞突然脚一蹬地猛然前进两尺,同时双刀齐出带起一阵红光向着亚历克斯袭来,亚历克斯则好整以暇站在原地只是抬起双剑挡住了攻击,随后却急快地一转身突然闪到了诺瑞的身侧,手中的剑刺向她的肋下,不过这一剑也被诺瑞挡下,同时她也一个回旋,另一把刀直砍向亚历克斯的面门,亚历克斯则不慌不忙地提剑挡住了这一击。

一旁看着的爱克菲尔却忍不住摇了摇头,本来应该是亚历克斯的起手擅攻,诺瑞的起手长守,而之后的攻守也都有特定的次序,但现在场中两人舞刀挥剑打得热闹,却完全反了过来。

不过,还真是好看呢。爱克斯菲尔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只见诺瑞双刀急颤抖出一蓬飞火,亚历克斯双剑旋转带起一阵暗影,上下翻越,左突右闪,两人时而交缠在一起,锋刃相交带起一阵疾风暴雨,时而分开对峙,如同猛兽在衡量对手的力量。

真像是在跳舞呢,爱克斯菲尔看着以对方为中心互相盘旋着的两人这么想着。

不过亚历克斯恐怕不是这么想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不过诺瑞的刀法的确胜他一筹,加上今天一战伤虽然好了,但是疲劳是在所难免的,现在他渐渐有些抵挡不住诺瑞凌厉的攻势了。

“真是的,明明母亲教我的是攻击流的,她是防御流的,怎么这个家伙的进攻比我还强。”亚历克斯咬了咬牙,缓缓地汇聚起精神力。

一瞬间他和诺瑞的动作似乎都慢了下来,仿佛两人只是缓缓地在摆姿势,而亚历克斯也更容易看出对方的攻势和破绽了。

对于诺瑞来说就截然相反了,对于她来说亚历克斯的动作突然变快了许多不说,连攻击的角度都更刁钻了,连防御流的自己都很难挡住。

“刚才是在让自己么?”诺瑞冷笑了下,猛然挥动双刀旋转了起来,不过这旋转并不是一般的旋转,挥出的每一刀,旋转中的每一个姿势都经过特别的计算,每一击都砍向对手最难以防守的位置,一瞬间两人刀剑相交,一串火星随着连绵的兵刃碰撞声四溅开来,突然间只听一声脆响,一把刀打着旋掉在地上滑了去处,两个人都后退了两步,突然之间一切都静了下来。

诺瑞手中只剩下了一把刀,而亚历克斯的身上则多了几处伤口。

“是诺瑞赢了。”爱克斯菲尔点了点头,走过去捡起刀交到诺瑞手中,拍了拍她的肩,“最后的狂岚之舞很不错,你现在去洗个澡吧。”

“恩。”诺瑞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亚历克斯,后者正微笑着看着她,她立马扳着脸走出了房间。

亚历克斯叹了口气,朝着爱克斯菲尔耸了耸肩。

“输了还笑得那么高兴么。”爱克斯菲尔虽然这么说,不过也忍不住笑了,“不以你那早就比她差一截的剑术,能够用,”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脑中搜索词汇,“灵能能弥补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好了。”

“其实我还可以用灵能变得更强的,母亲,不过那样恐怕就会让她看出来。”亚历克斯把双剑插回鞘中,“不过母亲这么煞费苦心地让我装作剑法很好地和她对练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于她来说,最能激发斗志和练剑的意识的就是另一个能力相当的对手,而如果是她稍微带着一点恨意的有着正经身份的你就更好了。”爱克斯菲尔一边说一边低头检查着亚历克斯身上的伤口。

“我不会用‘稍微一点’来形容她对我的意见的,母亲。”亚历克斯苦笑了一下。

爱克斯菲尔这时已经用绷带开始给亚历克斯包扎伤口了,“你要好好磨练灵能,或者剑术,下一次对剑你要胜过她。”

“知道了母亲,我会努力的。”亚历克斯点了点头,“还有母亲,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向莱特坦帕家提亲把阿贝海尔娶过来么,同意。”爱克斯菲尔头也没抬。

“母亲!不是这种事情!我和阿尔只是朋友!”亚历克斯叫了起来,随后深吸了口气平静下来,“母亲,我不想去爱德大师的进修班。”

爱克斯菲尔抬起了头,“那你准备参军么?”

亚历克斯摇了摇头,“母亲,我想到处走走,我想做外交使节,那样能够开开眼界,而且我也能有更多时间磨练灵能。”

爱克斯菲尔直起身,饶有趣味地看着亚历克斯,“这个决定和莱特坦帕家的女孩有关系么?”

“有一点关系。”

“你和你父亲谈过么?”

“还没有。”

“你应该和他谈谈。”

“那么母亲你同意么?”

“我同意。”爱克斯菲尔笑着说。

“啊?”其实亚历克斯早就准备好了不下二十个迂回说服他的母亲的方案,唯一没有想到的母亲就是会这么容易同意了,“为什么?”

“先去和你爸说,至于为什么你早晚会知道的,今天你早点睡吧。”看着惊愕的亚历克斯爱丽丝菲尔的脸上露出一种恶作剧成功的表情,“我晚上还有事要到军部去,你们不用管我。”她伸手拍了拍亚历克斯的肩膀,“我走了。”说着她利索地一转身走了。

“多谢了,母亲。”亚历克斯对着她的背影这么说。

“先存着吧。”走远的爱克斯菲尔浅笑着回答。


“父亲,”晚饭之后过了一会儿亚历克斯就走进了父亲的书房。

“你来了啊。”因特普特一边低头翻书一边说,“今晚不说了,你自己看书吧,我要赶稿子。”他说着在书页上做了个记号,随后在一边的稿纸上写了些什么。”

“父亲,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征得你的意见。”

因特普特抬起了头,“对了,这个你拿去看看,我的几个学生说写得过去深奥简略很难理解。”他拿起一本订成一册的书稿递给亚历克斯。

亚历克斯接过书翻了翻,读了几页,“并不深奥简略啊,比起你平时说的还详细了些。”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因特普特点了点头。

亚历克斯笑了笑,“但是父亲,并不是每个读这本书的人都有一个皇家大学士从他认字开始每天晚上都教导他魔法原理的。”他把书放回桌上,“所以我应该是你最后一个来问的人。”

“恩,”因特普特点了点头,“对了你要征求我什么意见。”

“我不想去爱德法师的进修班了,也不想进军队,我想做外交使节出去见见世面。”

因特普特扶了扶眼镜,“其实我知道你在参加考试的时候用的是灵能,但是我一直希望你进了进修班之后会开始对魔法更感兴趣。”

“父亲,我……”

因特普特摆了摆手阻止亚历克斯说话,“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自己恐怕不知道,那就是你有能力不用灵能进进修班的。”

“我从小就教你,因此你从来都不太喜欢魔法也许和我也有一点关系,但是你是我的学生,我了解你的能力,你有能力不用灵能进入进修班,你也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法师。”

“但是让我觉得很遗憾的是你自己选择不发挥自己的才能。”

“父亲你的魔法修为,还有母亲的战技都是很强的,我也有信心在你们的教导下成为一个大法师或者一个武艺高强的骑士,但是我想走一些别的路,我希望我并不仅仅是大学士的儿子或者是将军的公子,我想有自己的空间。”

“所以就选择了灵能?”因特普特脱下眼镜擦了擦,“但是亚历克斯,有一点我想你将来会体会到,但是我想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你始终是大学士的儿子和将军的公子,这一点你是无法抹去的,所以你要选择将来的道路的话,不要仅仅因为想要不同而选择。”

“多谢父亲的教诲。”亚历克斯点了点头。

“你会来问我的话,已经和莱特坦帕家的阿贝海尔说过了么?”因特普特戴上眼镜笑着说。

“呃……”亚历克斯苦笑了下,“父亲似乎比母亲还要敏锐。”

“我很高兴最后促使你作决定的并不仅仅是灵能。”因特普特又低下头开始翻书,“你说得很对呢,这本书的确没有考虑到普通学徒的理解能力,看来要修改很多呢。”

“因为父亲这本书写的时候就是想给我看的吧。”亚历克斯笑了笑。

“恩,”因特普特点点头,“你去看书吧,我同意了。”

“多谢父亲。”亚历克斯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我有不好的预感呢,”亚历克斯喃喃道,“往往一件本来很困难的事如果突然变得顺利的话就说明最后的结果往往和期望的不同。”他摸着下巴,突然有一种似乎被父母设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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